感叹号的放生

感叹号的放生

 

这里有黑色、红色和蓝色。随手拿起一罐颜料(我们公认的“波普”色系),灌进零点零几毫米的网孔中,白色的纸张就慢慢充盈起来。你一定忘了二年级语文书曾有许多例句,提供着更多不同的颜色。你细心回溯这些被遗忘的部分,发现在错综的语调和情感中,这个黑漆漆的符号的颜色其实数不胜数、难以名状。当时你以为他们只是黑色。可是,当感叹号兀自出现时,它属于语言光谱中的哪一频率?

一个痕迹,最终返回到同样的位置,似乎带有某种世界的隐喻。这里无关偶然和必然,只是痕迹。我想起马格利特的一幅画中,观众不为画中人所惊叹的对象而惊叹(它是隐匿的),而是为画中人的惊叹而惊叹。这个镶嵌式的结构实则也形成了关于感叹号、关于烧行李小组这次我最初形容为“按图索骥”行动的形状和地图。我们甚至可以设想,在被下一个张业鸿留意到的地方,感叹号将继续构成惊叹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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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颗被时刻准备好的感叹号。它饱含着滚烫秩序与这一百年中的低沉广播,以及后工业时代所具有的抑制其他可能性的力量,然而波洛克一号中并不存在的奇迹的位置。只剩下墨水颜色与纸面倾斜角度,还有机械手臂的速率。这是时刻准备好的失落信息。

但如何成为一个完美的感叹号呢?它必须正直,又不失圆滑,必须可以疯狂复制。它必须能在当你灵魂以5.25pa的压强作用于它时,产生绵柔的印痕。纸面的纤维值得簇拥一个感叹号。

 

放生(宗教术语)

 

中国汉地的放生活动古已有之。狭义单指人命;广义则指一切人命与禽兽。《孟子》曰无伤也,是乃仁术也。道家曰天道好生、天人合一。都体现了古人保护自然、爱护生命的精神。早在鲁国时期,中国汉地即有在特殊日子放生的说法,甚至已出现了专门捕鱼鸟以供放生的情况。

关于这次感叹号的放生,我们很想问它:你来自于快感吗?

那回答肯定像迟疑地眨眼一样快,如同属于更高级地狩猎一样,业鸿当时拿起记忆的枪射向它以祈求,祈求更深邃的贵重礼物。可在放生的微风里,当红灯变成了绿灯的那一秒,只有一个预设的”自己”在徜徉。

“我们能更有意义吗?“

为什么没有句号与逗号被击中?或者说当你看到这些被放生的感叹号,躺卧在那些标语的景观上的,有没有祈求这些痕迹进入脑颅中的想象?

我们决定像最初观察到感叹号时一样,投入到公共场合中,也就是当从更高维度中,看你化身成一条蠕虫,穿越你日常路线上那些墙角与树梢。

“这些人造的奇迹是否还可以称之为奇迹?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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